George Condo

藝術家介紹

George Condo（1957 年生）是美國藝術家，以變形的人物與混合不同繪畫語言的作品為人熟知。他的畫面可能讓人想到古典肖像、卡通、抽象畫與現代藝術，卻不安穩地屬於其中任何一種。人物常有誇大的眼睛、牙齒或輪廓，表面滑稽，細看又帶著緊繃與脆弱。這種熟悉與陌生同時存在的感覺，是走進他作品的一個入口。

Condo 用「Artificial Realism」描述自己的方向，可以理解為對人造、想像世界的寫實描繪。他不必描繪一位真實坐在面前的人，仍能讓虛構人物顯得有重量、有姿態，也有複雜的情緒。這使肖像的問題從「像不像某個人」，轉成「一個形象如何讓我們感到人的內在」。畫面裡的荒誕，因而可以和十分認真的繪畫工作並存。

另一個常用來理解他的說法是「心理立體主義」。立體主義曾把物體不同角度放在同一畫面；Condo 則把這個想法轉向心理，讓一個人物彷彿同時呈現多種互相衝突的狀態。讀者不必先背藝術流派，可以從眼睛朝哪裡看、嘴巴帶出什麼情緒，以及臉上各部分是否協調開始。變形是繪畫手法，不是對某個人的醫學診斷。

《Double Head on Red》（2014）把兩個頭部放在醒目的紅色背景前。線條、色塊與重疊的臉部結構，使人物既能被辨認，又不斷拆開重組。可以先追蹤哪一組輪廓屬於哪張臉，再觀察顏色如何讓界線變得不穩定。這種來回辨認的過程，讓觀眾感覺形象不是一張固定的面具，而像幾個印象正在搶占同一個空間。

《The Internal Rage of Rodrigo》（2008）讓穿著紅色禮服外套的人物，置身深色背景。衣著帶來正式、體面的訊號，臉部卻充滿變形與張力。作品名稱提到內在的憤怒，但畫面仍保留幽默和令人難以確定的表情。觀看時可以比較衣服與臉：社會希望人物看起來怎樣，和畫面讓我們感受到怎樣，並不一定一致。

在本篇訪談中，Condo 的名字說明合作藝術家的創作背景可以很不同。認識他，能幫助讀者理解一項版次如何承載藝術家既有的視覺語言，而不只是一個知名姓名。與其把每個扭曲部位都解成符號，可以先感受線條、色彩與表情如何共同工作，再想想自己為什麼會在一張不符合真實解剖的臉上，認出焦慮、衝突、喜劇或其他人的經驗。